早晨，妈妈先走一步。

妈咪：“妈妈要走了，来，跟妈妈说再见！”
瑷玛：“Byeboo，butterfly！”
妈咪：“Bye-bye，honeybee（小蜜蜂）！”
瑷玛：“Byeboo，姐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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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前读书，常会抱好多书堆在床头柜。昨晚却只见一本书——早前网购的汉语图书《365夜睡前故事》。当时瑷玛只会那么几句汉语，试着读了两三回便放弃了。爸妈这才感到久违了国内的童书，对用语、描述方式都感到陌生了。瑷玛睁大眼睛望着爸妈读出“天语”的嘴巴，差不多都是一副忍俊不禁的好奇，听着平平仄仄平平仄像唱歌一样的音调，往往乐得两眼眯成豌豆角，直喊“好Funny呐！”就像看爸妈表演喜剧一样。

束之高阁已久，要不是瑷玛提起，爸爸真不会想到讲汉语故事。试着一读，一下子有了感觉：这很适合现在的小人儿，想必她已能听懂。最近也正寻思拓展瑷玛汉语的事，真是抱着西瓜找watermelon，手里就有适合的教材。爸爸喜不自禁：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给瑷玛读中文故事的时候了。

爸爸仍将信将疑，读一句问听懂了没？瑷玛两眼亮盈盈的，全然不见了从前的迷惑，倒是那新奇还在，居然瞬间就给爸爸译出了英语，一句再一句，一段再一段……真了得，忍不住亲了亲小人儿！于是安心开始连续阅读，顺便解释其中爸妈很少用的词句——毕竟爸妈是瑷玛目前唯一的汉语老师，爸妈感觉的疑难想必就是瑷玛的。瑷玛一边听着照例嘻嘻地乐，却比平时听英语故事专心许多，比如一直都专注书页，这很难得。刚读完就要求再读一次，随后又让再读新故事。爸爸自觉今晚讲得格外津津有味呢。

瑷玛目前喜欢的故事：《爱吃泡泡糖的小青蛙》和《冬天的小鱼》。事后才听妈妈说：最近也给试读过一次，当时也发现瑷玛喜欢极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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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看见妈妈陪瑷玛到小书架，顺便问：怎么不读汉语故事了？瑷玛说：“今天晚上要读一本新的。”取走的又是那本《The Three Musketeers 三剑客》——喜旧厌新？爸爸落得一场空欢喜……